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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朱的字纸篓

小时候要我们敬惜字纸,现在无纸化了,便弄个博客充当字纸篓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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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曾经的人民公社社员,徘徊十年的下岗人员,终于拿到了养老金,每天为延长养老金享受日期而奋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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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队的老农(2)  

2015-05-03 20:03:39|  分类: 农场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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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到宁夏插队落户,在黄河边组建农场青年队一晃半个世纪了!为了记下青年队的兴衰,我查阅了我曾发表过的关于青年队的博文,发现了这篇写于2008年的《青年队的老农》。这可能是一篇跟帖吧,看起来有点没头没脑,时间长了记不起来写作时的情景,却引出了许多对当年情景的记忆。

与我们共建青年队的老农有:李大明、杨纯德、杨伏山、罗发荣、王 利、贾发银、赵德发,怎么也想不出来第八个,是不是指李大明的婆姨,总不会是铜像吧!

这些老农中,我最敬仰的是杨伏山。我们去杨显工地挑渠、到青铜峡搞副业都是他带队,特别在青铜峡,我们是睡在一盘炕上的。记得有一次挑渠,他是总负责,青年队有好多青年参加了这次挑渠。杨伏山爱下棋,每天吃完午饭我们轮流派一个人找他下棋。不能叫他老输,也不能让他老赢,要激起他的欲望,这样,我们其他的人可以多睡一会儿午觉。

与他魁梧的身材一样,杨伏山的性格也是典型的西北汉子,他鄙视王利那种小鸡肚肠斤斤计较的小农习气,觉得男子汉就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人。有一次我们在扬场,王利拿了一个麻袋来领稻子,我们查验了他的手续,称完秤让他领走了。一会儿杨伏山来了,见到上风头的稻子有个缺口,问我们怎么回事,听完我们告知的情况后他忿忿地说:“又耍他的小聪明,欺负你们青年不懂”。杨伏山告诉我们,上风头是壮稻子,出米率高,分稻子应该混合后再分。我们听了也有点气愤,要去追回重分,杨伏山想了想,说:“算了,你们以后要注意点”。

杨伏山和王利是邻居,在永清沟北岸桥的东边,与青年点的房子差不多同时建造的,靠路边是王利家,与青年点成对角。高队长来后在他们的东边拼建了几间,那一排房就住了他们三家。

高队长也是土生土长的,低标准时吃不饱,跑到东山去了,日子好过点了想回来,正巧农场二队青年都跑回家了,缺劳力,便到了二队安家。他跑出去前就是队长,回来后场部还是任命他为二队队长。论资格,他要比队长李大明大一辈,不过先进山门为大,他只能给李大明当副手。高队长有10个孩子,大儿子已是全劳力了,小的还在哺乳。记忆中,我与高队长似乎没什么来往。

严格地说来,高队长以及与他先后落户的社员称不上青年队的老农,因为此时已没有青年队了,青年队早已更名为县农场二队了。

青年们逃跑回老家那段时间,有好多家调进了农场二队。在高队长建房先后时间,在永清沟北岸从渡槽到永清沟桥那一段,建起了一排房屋,最西头的那家是龙秀莲家。龙秀莲与我们相仿年纪,很羡慕我们这些来自大城市的青年,处处模仿我们。他的哥哥龙万祥是一队的贫协主席,不知为什么总娶不到婆姨,有一年在场部桥下发现了个要饭的,硬拉来成了亲。没多久,那婆姨疯了,老在民生渠畔走来走去,有点吓人。

紧挨着的是杨国俭和张孝两家,杨国俭和张孝都是赶勒勒车的。青年队时没有勒勒车,好像是后来副业队的马车下放了,给了二队两辆,他们两人是随车调过来的。

2008年,我们几个回到了曾经的青年队,时过境迁,都是相见不相识的人了。听说老人只有杨国俭和张孝二人还留在那里,其他的大部分“走了”。

张孝擦肩而过,没遇到。杨国俭不知怎么得到消息赶了过来,领着我们沿着大车道到了黄河大堤。我当时是这样记述的:

一位老者骑着一辆斜挡的女式自行车匆匆赶来,我一见到马上迎了上去,“杨国俭”!听到我的喊声,他把车往地上一撂,紧紧地握住我的手。杨国俭也是后来才到青年队的,赶勒勒车的车把式。我曾在一篇回忆里这样写道:“赶车的车掌柜姓杨,中国人民志愿军复员军人,参加过上甘岭战役,腰上经常别着一个写着献给最可爱的人――祖国慰问团字样的搪瓷都快掉完了的杯子。他跟我说,在上甘岭时他人小,就分在坑道里为发报机摇手摇发电机,他告诉过我说他要不是通讯兵,早就死过几回了……

我那时经常跟杨国俭的车,有时途中有几个小时,闲谝时当我一问起上甘岭,他便会支支吾吾欲说还休。他是一个俘虏兵,很小就被抓丁了,没几个月就被俘虏参加了解放军。在上甘岭猫在坑道里摇发电机,外面炮弹就像下饺子一样,意志不坚定的,吓得跑对面去了。对面就是敌军,隔了一条山沟。他的许多战友都阵亡了,进朝时清一色的西北兵,回来时都换成东北大个子了。

张孝手脚不太干净,青年队是个不设防的地方,他经常来“捡”东西,有些讨厌。国祥有件立领的套衫,样子很新式,我们叫它乌克兰衫,穿着很拉风,可没穿几次找不到了,国祥很可惜。没过几天,这件衣服出现在了张孝身上,这是件标志性的服装,大家都认得。国祥找他去理论,他毫不在意的说:“哦,是你的,你拿去”,然后脱下衣服递来。国祥看到领子上的油膏,想到那衣服里的虱子,终于没敢要。我第一次回杭州时在银川买了块卡其布,妈妈拿着布在杭州给添了点给我做了件中山装。配来的布有色差,裁缝巧妙地镶拼在袖子上,就是特征这样明显的衣服,张孝也敢大模大样的穿出来。我去找他,他也是这样没事般的说:“是你的,我捡来的”。这也是这次听说他也在而没去看望他的原因。

那排房子好像还有沈万福等几家吧,关系不太密切,有点记不起来了。

小屋夫妇在那儿生活的时间比我们都长,肯定比我记得多。如有谬误请指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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